过来,季安重拎起她的胳膊,将她扔出门外,“别来烦老子!滚!”
“咣”一声,房门关上。
谭依看着紧闭的房门,这段时间把他伺侯得舒舒服服,也没惹他不高兴,他这是什么意思?
房内安静下来,季安重在客厅来回踱步,越发着急上火,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齐项海失联好几天,今天才得到消息,是陆司谨的人在医院把齐项海抓走了。
虽说齐项海知道的东西有限,构不成威胁,但这也是他一时疏忽,才会有把柄落到陆司谨手里。
为此,季穆大怒,隔着电话都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算是条尸体,都不能留在陆司谨手里!”
季穆干脆地撂了电话,留下季安重发愁。
从陆司谨手里抢人?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