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季安莲百般刁难之下练成的。
倒也算是一种收获。
不自觉地想到以前,心头竟然还有些发涩。
见姜绰迟迟没动筷,傅亦远问:“怎么了?”
姜绰摇摇头,“没什么。”
傅亦远没追问,也不希望影响了难得的独处时间,还有吃饭的胃口。
随后,他很给面子,连汤带面吃了个干净,“还有吗?”
“没有了。”
姜绰没想到,傅亦远看着身形瘦削,竟然这么能吃。
许是身为主人的觉悟,她有些不好意思,“冰箱里没有食材了,要不出去再吃点?”
“可以呀!”
傅亦远爽快答应,不给姜绰后悔的机会,拉上她就往大门走去。
“等等,我还没带包呢……”
话说一半,姜绰看见门外站着西装革履的陆司谨,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