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一掏,三百多块钱。
我还没来得及数钱呢,这瘾君子忽然嗖的跳起来,抓着我手里得钱就跑!拦都拦不住!
“妈的就你跑得快!”
我追到栏杆边上,这老小子却已经抓着钱像是疯了似的逃出了小院!
“尼玛的!”
我一捶栏杆,郁闷的骂道。
“陈陈兄弟,麻烦你了。你你先别过去。我,我已经见不得人了呜呜呜呜”
刘艳梅搂着自己的肩膀,躲在墙角里颤抖的哭泣。我也不是绝情人,赶紧走过去抓着毯子盖在刘艳梅身上,低声的说:“这种人留着干嘛呀?早该搬家走了。”
“搬什么没钱啊。”刘艳梅在我面前,也彻底没了先前伶俐的劲儿。她哭着埋在腿间,哭诉一样的说:“一个月就挣个五六千,妞妞上学要用,婆婆治病要用,哪有闲钱啊”
五六千,在我们这里要是没有太多的拖累的话,五六千都是很有钱的滋润阶级了。不过刘艳梅尽管做到了一个月挣五六千,却还是有两个大拖累在后面。
“行了不说了,你先出去,姐换个衣服。”
刘艳梅把我推开,有点强硬的让我出去,然后换起了衣服。
我靠在墙上,也不回头,就低声的问:“刘姐,今天都这样了,还要出去做生意?”
刘艳梅低低的说:“就是天塌了,太阳没了,难道就不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