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搞毛呢!烟气这么大!”
他挥舞着手,愤愤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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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前台,三个小姑娘正在那里分钱呢。
一千块钱,三个人分,总会有那么一点钱分不匀。
所以我手一甩,十一张毛爷爷甩在了桌子上。
“怎么样?跟着哥混吧?”
我笑哈哈的抽着烟,靠在前台上和三个服务员扯皮。现在是凌晨五点,又没有客人退房,也没有精力过来查,所以我还是和三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娘皮扯了几句。把几个小姑娘说的嘻嘻哈哈的,我看到王大厨下来了。
三个姑娘也知道我是在查这个王大厨了,一时间气氛有点儿冷。
王大厨这孙子一路往外走,都没有看到吧台上那个人是昨天刚刚把他的脸打肿的我。
我背对着往外走的王大厨,对服务员们说:“删了吧。我马上就走了,这事谁也不知道。”
服务员很懂行的点了点头,然后删掉了早上的录像。
“喂?哎,后台人在吗?龙祥县雷迪森,我们这里今天早上发现四楼的监控不对劲儿,不会冒影了,哎,你们派个维修工过来查一下。”
打完电话,服务员冲我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我笑了笑,打了个手势走了。
出了门,我把那段录音用微信发给了米花。
“听完删了吧。我偶然在雷迪森酒店撞到的。”
175 一万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