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水很多吗?”
王菊花很负责的点头说:“是啊。咱们这个乡太穷啊,既没有办法卖地挣钱补贴财政,也没有办法学别的地方花钱整顿旅游。所以咱们这里完全就是靠政府补贴的钱过日子。钱花的多了,那不得从别的地方挤出来一点。”
“那就从卫生办里面挤?”我皱起了眉头。
“是的。这几年全乡各个乡村都说缺医少药,药价进价贵了,而且药效还比较低。你看,金志坚每天光是从这里就能够挤出很多钱。”王菊花认真的说。
“那岂不是意味着,其他的部门也都”我是是真的没有想到,金辉军在全乡居然有这么大的势力。
“是啊。矿业上,粮食收购上,还有农林部分,金辉军已经完成了全方位的把控。乡组织上,至少有七成的人都是他的亲信。”王菊花叹了一口气,说:“所以你看刘明友才敢那么对我无礼。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多少实权。”
“那你不找个办法?”我不敢相信的说。
王菊花点头说:“不错,所以我一直在找一个办法,突破金辉军对我的封锁啊。”
“那找到了吗?”我期待的问。
王菊花摇头,说:“没有。就像卫生办那边。金志坚每年都要求下面的医生给他上供一部分的钱,这个事情我曾经给上面打过报告。但是最后全都石沉大海,聊无音讯了。”
“是这样”
我不禁有点惆怅,这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