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眼都是嫉妒呢!
“哎呀,是有点感冒。”李慧芬走到了一边,躲过了刘明友的目光。
“不知道是谁诊断的谢支书的病?”王菊花突然喊了起来。她毕竟是个副乡长,她的话很快吸引了旁观的人。
而村委会的小屋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穿了白大褂,很显然谢支书的病就是我诊断的。
所以王菊花突然发难,分明就是想找我麻烦。
“是我。”我站了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诊断病例?我怎么可以确定你诊断的结果是正确的?万一你就是随口一说呢!”王菊花这嘴还真是得理不饶人。
“呵呵。”我笑了笑,反而不说话了。
气氛逐渐尴尬了起来。
过了两分钟,刘明友咳嗽了一下,说:“作为朋友,王副乡长的意思是让你出示一下行医证明嘛。”
行医证明,我当然没有。
所以我笑了笑,说:“我没有行医证明。”
“没有行医证明你居然敢在村子里面大放厥词?”王菊花脸一变,就是想找我麻烦的模样。
但是我可不是好惹的,我对王菊花怒道:“那不知道王副乡长能不能给咱乡村里的赤脚医生都给开一个行医证明啊?如果不能,咱乡里面大部分村的人,是不是都得病死才行啊?你这真是城里人的作风!何不食肉糜啊!”
一句何不食肉糜,让周围的人看王菊花的眼神都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