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着。
四百五三个月,相当于一个月一百五十块钱!
在我们这个村,那算是隔几天就能跑去中流镇下馆子的等级。
这你总该答应了吧?
我看了看张婶儿,张叔也一脸期盼的看着张婶儿。
出去天天给人打短工的男人是被看不起的,养不起家的男人在别人面前也抬不起头。
张银玲赶紧跑到张婶儿,摇晃着张婶儿的胳膊,小声的说:“妈!你怎么能这么为难小锋哥?四百五已经够了!再多小锋哥要是去找别人家了怎么办?”
咋办?
张婶儿她那粗脸一横,就说:“你再加五十!要是一年两千块,我就答应了!”
我看了一眼张银玲,想着送佛送到西,于是指着张银玲对张婶儿说:“好!三个月五百就五百!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为难银铃!你不准强迫她去嫁人!”
张婶儿的脸被我这么一说,马上不高兴了,她说:“我嫁闺女咋了?管你啥事?”
我眼一瞪,趁着周围一大群的乡亲围了过来,大声的说:“这话可就不对了啊!昨天咱去交修路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张婶儿,那三百块钱,你当白给你的啊?你昨天口口声声的说了,谁给你三百,你就把银铃给谁?是不是这个理?我今天让你别为难银铃咋了?她是你闺女,你就这么想把她卖了?你好意思啊?”
我这番义正言辞的话听在谁耳朵里都得给我竖个大拇指,果
060 租地成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