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结了什么仇啊?我看凌墨言真有点想把你打死都不解恨呢。”
欧阳琛心神复杂地默然片刻,言简意赅用四个字带了过去:“一言难尽。”
江止却来了兴致,紧接着又问:“我猜,以前你是不是当过凌墨言的情敌?”
嗬,女人的脑子里,是只能联想出幼稚狗血的三角恋故事吗?
欧阳琛回想起自己和陆小念长达一年多的“恋爱关系”,模棱两可地笑了下:“算是吧,你看到了,我是凌墨言的手下败将。”
“真可怜。”江止故作夸张地对他表达了同情,兴味灼灼地继续追问:“但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那个叫小念的女孩为什么也对你恨之入骨?张口就找你要三千万的赔偿,你还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三天时间,你从哪儿弄那么一大笔钱啊?”
这个问题,欧阳琛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索性半开玩笑地反问:“你为什么就不能觉得,我是个低调隐秘的富豪呢?”
江止眯着她漂亮妩媚的黑眸研究性地打量了他一番,摇摇头道:“欧阳琛,你没有隐形富豪的气质,只像个想要拼命抓住机会出人头地的打工仔,除了入赘豪门,天降横财的美梦你就别做了。”
咳咳,欧阳琛的喉咙又抑制不住开始发痒,想了想淡定地说:“我虽然没钱,但我有个有本事的堂哥。三千万,我准备先找四哥借,以后拍戏慢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