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下喂狗。”
呃,陆越轩吃瘪地摸摸下巴,跟着她一起走到餐桌边,从背后把她温柔地圈进臂弯:“这些都是给我做的?”
“给狗做的。”向薇薇不客气地接过话头。
“我不是狗,是狼。”陆越轩勾下头充满暧昧地亲了亲她白皙的后颈,低哑着嗓音说:“一匹只想吃了你的狼。”
“如果是狼,那你就是一匹没良心的白眼狼!”向薇薇懒得回过头看他,咬了咬嘴唇气鼓鼓地说:“我发了微信说晚上给你做好吃的,你不仅看到了不回话,还张牙舞爪弄到这么晚才回来,不就是安心不想吃我做的饭么?”
“我哪有张牙舞爪?我就是正常回家。”陆越轩哭笑不得,把她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她:“老婆,哪一次你批评教育我,我不是立马就认怂了?今天确实是情况特殊,我才回来晚了。再说,你突然说明天要去海南录节目,总得要我也有个思想缓冲准备。”
“你要什么思想缓冲准备?男人回家晚了都有借口,对我不满你就直说。”向薇薇冷声冷调地挤兑他。
“我可不敢对你不满,今天情况特殊也不是借口。”陆越轩忍俊不禁勾了勾唇角,慨然叹息着说:“唉,我舍不得又要和你分开,你都不心疼我的吗?”
想起明天即将面对的分别,向薇薇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我做的饭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就真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