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弟弟一个简单吃饭的邀约。自从上次慈善拍卖晚会后,我和喻欣灵就只有这么一次会面,而且,吃饭全程我确实没怎么搭理喻欣灵,主要都是在和她的妈妈弟弟讲话。当时池飞也在场,你可以找他了解具体情况,他能给我作证。”
“池飞跟你是一伙的,他当然会不遗余力帮你打掩护说话。”舒燃燃嗤之以鼻,言辞尖刻地说:“你听清楚,我提离婚,从来都不是狼来了,你和喻欣灵这七扯八拉牵连不清的关系,我就是不能接受。你觉得在美国遇到了他们是巧合,没准人家是早就计划好了,你觉得媒体可恶,没准也是喻欣灵早就联系好了,故意让狗仔守在那儿拍到你们。包括后来国内上热搜,通通都是心机白莲花的一手安排,她的妈妈弟弟全是被她利用的棋子而已。”
“好吧,就算是她安排好的。”凌墨深头痛地拧拧眉峰,伸手去握她的手:“那我也是被她利用的棋子之一,你不该迁怒与我,更不该把离婚当成戏唱。”
“是你给了她机会!你被她利用得心甘情愿其乐洋洋。”舒燃燃怒火中烧,不客气地甩开了他的手:“你又认为我在无理取闹是吗?对不起,我说个大实话,既然你和喻欣灵一直黏黏糊糊断不了,那就我们一刀两断吧。”
凌墨深没有继续讲和地去握她的手,也没有马上说话。
深邃暗沉的黑眸里,隐约跳动着两小簇压抑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