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紧张地收紧了一下,满目戒备地做足了防范,连那委屈又愤懑的哭声都不知不觉停止了。
不过,凌墨深却什么都没有做。
他很快就起身放开了她,嗓音有些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和自嘲:“好,我不碰你。你不用走,放心睡,我走。”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连刚才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外套都没有拿。
客厅里,小超尽职尽责地迎上来和他打招呼:“先生,现在十二点过十分了,你还要出去吗?太太会想你的。”
凌墨深一言未发,伸手直接关掉了它的电源开关,甩上房门大步离开。
舒燃燃看到他留在沙发上的外套,有心想要打开门喊一声:你的衣服忘了,还有,喝了酒别自己开车。
可是,她最终还是僵直地躺在床上没有动。
毕竟,凌墨深随便走到哪儿都不会缺少衣服穿。
他只要一个电话,就会有人毕恭毕敬地把他需要的物品尽数齐全完整送到他的面前。
至于酒后驾车,她更是不必多余担心。
因为凌墨深的高科技无人驾驶汽车就在楼下车库里完好无缺地停着,还不止一辆……
舒燃燃默默宽着自己的心,喉咙里忽然一阵作呕,翻涌起难言的恶心。
她急忙起身下床,飞快地跑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