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她不讲道理惯了。”凌墨深的心情似乎稍许平静了一些,云淡风轻地说:“我也习惯了。”
“这太气人了,太太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迟飞义愤填膺,近乎同情地看着他说:“总裁,我说下我的看法您别生气,我觉得,要么您还是考虑下离婚吧。太太这样着实过分了,您自从结婚,就在饱受欺压,比好多一个月只拿几千块钱工资的普通人都要过得委屈。如果您还不知道反抗,长久下去,太太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您也会越来越受气的。”
“离婚我不会考虑。”凌墨深言简意赅,而后漫不经心地问他:“是啊,我在家里饱受欺压,你看我应该怎么反抗最好?”
呃,迟飞无语地噎了一下,很识趣地变换了口风:“总裁,您知道的,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刚才就是凭自己的臆想乱说的。我更正下,您那不叫受欺压,那是您爱护太太尊重太太的表现,是咱们新时代优质好男人的象征。”
凌墨深无动于衷,漠无表情地道:“你继续说。”
哎,您这个样子太高深莫测难以揣摩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池飞认怂地揉揉头发,讨好地笑道:“您和太太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缘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挺让人羡慕的。至少,我就特别羡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