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只漂浮在茫茫无边大海上的柔弱孤舟,被海面上强大的飓风逼迫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怎么都无法顺利靠岸停泊……
终于,凌墨深把她扶了起来,淡定如常地告诉她:“到家了。”
舒燃燃晕晕乎乎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车子早就停了,而且已经驶入了凌华庄苑那景观别致的院子里。
也就是说,她和凌墨深刚才在这里,也没有停止下那足以让人羞臊到无地自容的疯狂行为。
老天!如果刘叔刘婶他们恰好注意到这辆车,那她真的不用活了……
想到这里,舒燃燃的脸色肉眼可见更加变白了几分,手掌心也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凌墨深知道她在紧张担心着什么,要笑不笑地宽慰她:“刘叔刘婶没出来过,即使出来了,也不会看到我们。”
舒燃燃转过头仔细地看了看他,发现他衣冠楚楚神定气闲,一派理所当然的坦荡和自在,压根就看不出一丁点寻欢作乐过的痕迹。
就这么走出去,说凌墨深是刚刚从某一个重要商务会议上回来的,都不会有人怀疑分毫。
所以,在男欢女爱这种事情上,男人就是比女人占便宜!
“你一直盯着我看,是刚知道你老公有多帅了吗?”凌墨深好整以暇地开了句玩笑,帮她整理好散乱的衣衫,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下车要不要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