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燃燃的心头突然升起一丝莫名的紧张,小小地迟疑了一下才说:“是我。”
“我看得到来电显示。”凌墨深低沉磁性的嗓音依然淡漠无澜,听不出太多其他的情绪:“有事吗?你可以直说。”
汗,我当然有事。
你在我们离婚数月之后猛不丁又公开晒出了那两张早该作废的结婚证,我没事找你才怪了。
舒燃燃努力定了定心神,吞吞吐吐地问:“那个,下午时你发那条微博什么意思?”
“哪条微博?”凌墨深淡定反问,一派若无其事的坦荡和从容:“我不记得了。”
呃,真见了鬼,这人装傻装糊涂的境界也是世间少有天下无敌了。
舒燃燃暗自腹诽一句,冲口就说:“你总共不也就只发过一条微博吗?下午发了我们的结婚证,还说我是你太太,那是怎么回事?”
“就那么回事,字面上的意思。”凌墨深轻描淡写地答复她,声调和语气都懒洋洋的:“你没有上大学,也不至于理解力这么差吧,还需要我专门向你解释?”
舒燃燃被他噎得一口闷气硬生生堵在了喉咙,当下连珠带炮地又问:“我们不是在过年时就离婚了吗?怎么你还有那两张结婚证?难道办离婚时民政局不回收结婚证?那不全都要乱套了?”
凌墨深漫不经心地道:“离婚时民政局确实会回收结婚证,或者盖上注销的印章,不过,没有回收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