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凌墨深暗自决定,亲眼看到舒燃燃在盛维大厦的楼下下了车后就立马决然离开。
这样,也算是安全把她送回来了。
不过,舒燃燃却并没有直接让出租车把她送到公司楼下,而是在距离盛维大厦不远处的一个嘈杂的街头下了车。
凌墨深看到,她把口罩又往上拉得更加严实了一些,匆匆忙忙走进了那里一家不起眼的小药店。
简直无语,这女人貌似没生病吧?前面在度假村跟他争辩时还能振振有词中气十足的。
可她现在,一回市区就去药店干什么?
凌墨深英挺如刻的剑眉凛然拧成了结,心头突然掠过了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他罔顾交通规则径直就在街边上熄火停了车,紧绷着脸容和一颗沉甸甸的心烦乱不堪地坐在车里,继续关注地留意着舒燃燃的动静。
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情不自禁攥得死紧,指节处泛起了清晰的白色。
过了几分钟,舒燃燃那单薄轻盈的身影,终于重新出现在凌墨深的视线里。
踏出药店大门后,她还首先警惕性十足地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就若无其事地朝着盛维大厦的方向走去。
凌墨深咬咬牙关也戴上墨镜下了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大步流星地走进舒燃燃刚刚出来的那家药店。
大上午的时间,不大的药店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中年女人坐在柜台里无所事事地守着店子。
第496章 一切答案都很明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