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怎么联系啊?”
“总之,在我们这个交易结束之前,你必须让舒燃燃认定,你和我是床上的情人。”凌墨深说得平和而淡定,却充满令人心悸的威慑力:“不然我也说了,你家会有更大的麻烦,那一定是你害怕看到的。”
陆小念蓦地抬起头看住了他,眼睛和鼻尖都红通通的,如同一只被囚禁住了灵魂的小动物:“我爸爸什么时候能回家?”
“明天。”凌墨深云淡风轻地吐出两个字。
“那我明天就能见到爸爸了。”陆小念泪意未干的黑眸闪过一丝欣喜的火花,不过转瞬间又黯淡下来。
她抿抿嘴唇,鼓足勇气再次恳请着说:“凌总,那我二哥呢?他能不能只比爸爸稍微晚几天就回来?我们家公司,爸爸是一把手董事长,爸爸明天都没事了,二哥也应该可以早点回家了吧?”
凌墨深冷然睨了她一眼,姿态相当恶劣:“你想要你二哥也早点回家,那就真的要陪我上床了。”
陆小念赶紧又低下了头,不甘心地嘀咕:“不知道二哥要被关多久?他其实,也不是坏人,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
凌墨深没有再理会她,抬手用座机打了个电话出去,然后语波无澜地道:“你可以走了,司机在楼下等你。想回陵海还是留在这里玩,直接跟司机讲,他全部会给你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