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的脸颊开始穿衣服:“无论怎么样,我要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开工拍戏。”
陆小念像个殷勤的小丫鬟,赶紧帮她把所有的衣服都捡起来放在了床边。
然后,她纠结了好一会儿,吞吞吐吐迟迟疑疑地问:“燃燃,如果,如果你和凌墨深真的不可能了,那……你和我二哥,还有没有一点点的……”
“小念!你别说了!”舒燃燃厉声打断了她,脸色和目光,都变得就像冬天凝结的冰面那么冰冷决绝:“我就算跟凌墨深离婚了,也不会再和你二哥有一丝一毫的交集!我恨他讨厌他!他把我一生的幸福都毁了,我恨不能一刀杀了他,你明白吗?!”
“燃燃,你别激动,是我说错话了。”陆小念再也不敢提这个话题,咬咬牙关走了出去:“你等会儿我,我先找二哥算账。”
独自坐在套房外间的陆越轩,全数听到了舒燃燃后面那几句情绪激烈充满憎恶的话语。
他略显自嘲地扯了一下唇角,依然端坐在沙发上纹丝未动。
看来,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不共戴天势不两立的仇人了。
连一刀杀了他这样的话,几乎都是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
所以,他苦心积虑想要把舒燃燃留在自己的身边,甚至不惜让她陷入在这么揪心无助的痛苦里,这样做究竟值得吗?
或许现在,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