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耐着性子又问:“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记得。”舒燃燃不假思索地点点头,说得分外笃定:“你是凌墨深,凌墨言的哥哥。如果我和凌墨言结了婚,就也要喊你二哥。现在,他一直躲着不肯见我,我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希望你能帮我给他带到话。”
凌墨深颇为无语地想:可能曾经在海边的那一次偶遇,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也或者,原本她就根本没有对他留下什么印象。
他当然不会答应她那个,荒唐无理的要求。
墨言也早已经言辞激烈地表明了态度,绝对不会和舒燃燃结婚。
即使她真的要死,他宁可等她死了给她抵命,也不会娶这么个恶心人的心机女人。
所以那一天,凌墨深十分清晰明确地回复了舒燃燃。
墨言不会娶她,其他的,一切随她便。
舒燃燃倒也没有过多和他纠缠,转过身气愤地走了。
凌墨深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天下午,他就接到了舒燃燃的电话。
她语气生硬地告诉他,她就在和墨言上过床的宾馆里,刀子已经拿到手边了,马上就会割腕。
“靠!舒燃燃,你没真疯吧!”凌墨深怒声骂了句人,挂断电话就急步冲了出去。
他赶到宾馆的时候,舒燃燃的左手腕,真的划了一道又深又长的血口子,已经昏迷不醒。
殷红的血丝,还在从她纤细的手腕不断向外渗出。
在她
第187章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