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你自己租的房子?”
“嗯。”舒燃燃点点头,坦率地说:“和我一个关系很好的同事合起来租的两居室,她现在回老家过年去了。”
陆越轩明显舒了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欣慰感:“燃燃,我就知道,你不会随随便便和人同居的。之前,冰雅说你和凌墨深住在一起,我一直都心存疑惑。果然,是她误解你了。”
凌墨深!舒冰雅!
这两个突兀从凌墨深嘴里冒出来的名字。
都和她有着,脱不了的干系。
让舒燃燃刚刚松弛下来一点的心,倏地又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是的,陆越轩已经和舒冰雅订婚了。
而她也在好几个月之前,去民政局和凌墨深领了结婚证。
虽然他们的婚姻关系,名不副实。
但她也真的是一个,法律上认可的已婚女人了。
所以,她还有什么资格和陆越轩这样坐在一起?
就像从前一样,无拘无束随心所欲地聊天说笑呢?
他们,早就失去了那份携手同行的机会。
再也不可能回到,当初那美好而遥远的过往岁月。
如今再度回想起来,也只能让人更加的刺心和怅惘罢了……
舒燃燃心内百味陈杂波澜汹涌,一时间想得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