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却又看到了她新鲜包扎着纱布的右手。
于是,老人再度关切地问:“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那会儿回来时,都还好好的。”
“这是我不小心打破茶杯划伤了。”舒燃燃依着凌墨深刚才教她说的,绽开一个顽皮的笑靥说:“爷爷,我手不要紧的,就只是一个小口子,包了纱布才看着有点吓人。其实不包也可以,不过,墨深说,包上好得快些,就给我包着了。”
“再小的口子也是个伤。”凌爷爷信以为真,语重心长地说:“燃燃啊,以后你倒茶拿玻璃杯还是要小心一些。这虽然只是伤到了手,做很多事情,也够不方便了。”
“是啊,爷爷。所以今晚,我准备让刘婶找个调羹给燃燃吃饭。”凌墨深适时接过话头,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她要是用调羹还不方便,我就喂她吃好了。”
晕,舒燃燃使劲地扯了一下他的胳膊,红着脸说:“我吃得好,不用你喂。”
凌爷爷看他们小两口一副打情骂俏的亲昵劲,心中特别欣慰,当下乐呵呵地笑道:“走,都去吃饭。燃燃你也不要太逞强,手伤到了,该让墨深照顾你的,就尽管使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