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是,作为一个有着基本职业素养的天才医生。
看着舒燃燃的手,在自己的眼前伤成了那个样子。
他又做不到当成没事人一样,视而不见。
最后,凌墨言走到书柜旁,随手拿了一瓶碘伏和药膏出来,冷冷地摆到桌面上:“你自己下去处理下,先擦碘伏,再涂这盒药。棉签纱布和创可贴,可以找刘叔拿。”
唉,我正好是倒霉地伤到了右手,自己能怎么处理啊?
舒燃燃默默地叹息一声,没有伸手拿那两种药,只是言辞肯切地说:“墨言少爷,我刚才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实话。我一直想找你,也是因为我妈妈的病。她在安雅医院住院,如果你能抽出时间过去帮忙我妈妈治疗一下,我会万分感激。”
“我说了我不是神仙,帮不了你。”凌墨言毫无所动,整个人都冷漠至极:“你用不着为了这事一直在我面前晃荡,找我也是白找。”
“你既然是脑科的天才医生,就不能有一点同情心吗?”舒燃燃既失望又伤心,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声调:“就算我以前得罪过你,你因为这个就对我妈妈见死不救,是不是太冷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