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拿吧。”凌墨深注视着像青蛙一样鼓着腮气鼓鼓的女孩,心情莫名很好,要笑不笑地对她说:“那晚安了,希望你在客厅的沙发上,也能睡个好觉。”
无聊!能睡得好才怪!
舒燃燃无声地翻个白眼,走到他说的柜子前,拿了一床崭新又轻软的被子出来。
然后,她也没有再搭理凌墨深,抱着被子“蹬蹬瞪”地走了出去。
凌墨深不以为意地笑笑,随手关掉了床头灯。
而第一次不得已住在一个陌生屋子里,还要屈居在沙发上睡觉的舒燃燃。
却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就难免要不着边际地东想西想。
她是越想越烦躁,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明明她是为了配合凌墨深演戏,让他家里人开心。
才好心好意答应他,勉为其难来到这儿住的。
凭什么,凌墨深可以堂而皇之地睡在松软舒适的大床?
而她这个助人为乐做了好事的人,却反而要委委屈屈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虽然凌墨深家的沙发,也十分松软舒适。
可是毕竟狭窄多了,怎么能跟正儿八经的床铺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