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那就最好不过了。越轩是我的未婚夫,也是你的姐夫。今晚,他是看你被爸打了太可怜,才会帮着你说了两句话,你可千万别想多了哦。”
“放心,我不会想多的。”舒燃燃目光平和地和她对视,说得云淡风轻不亢不卑:“姐姐,还有别的事吗?我很困,要休息了。”
舒冰雅探究性地盯着她打量了一番,嫣然笑道:“好,晚安。”
然后,她转身高傲无比地走了出去。
舒燃燃随手关好了房门,回到床边坐下,更加不想睡了。
她索性拿过了手机,在通讯录上找出陆小念的号码拨了过去。
在她心底,所存在的疑问实在太多太多了。
而现在,除了陈姨陈叔。
舒燃燃能信得过的人,好像也只有陆小念。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人接听,耳畔传来陆小念带着几许抱怨的清脆声音:“燃燃,干嘛啊?我正在睡午觉呢,你又把我吵醒了。”
睡午觉?
舒燃燃稍许怔了怔,试探着问:“小念,你现在不在陵海吗?”
“废话,当然不在陵海了。”陆小念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说:“我大哥到法国出差,我也跟着去了,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对不起呀,我最近有点迷糊,老是忘事。”舒燃燃略带歉然地笑笑,又问:“那你,在哪个大学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