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随即剑眉微挑将她又拉近了些许,“你怎么知道?”
温映寒瞥了眼门口的方向,压低了声音“我方才看见薛慕娴的人混进来,那人肯定与芙湘宫脱不开干系,要么是去过薛慕娴宫里要么就是上过她的船,前者的可能性较大。”
她细细思忖着方才的每一个细节,原本那个小太监阻止她去碰那些酒坛时她就有些奇怪了,后来交谈间对方的神色倒还算正常,也听不出什么端倪,若不是那时的风向正好应着她吹来,她便要错过了。
那个小太监身上的熏香味已经很微乎其微了,甚至连一同站在那里的芸夏都不曾有半分觉察,但温映寒其他味道也许会忽略,唯独对这淡淡的清冽尤为敏|感。更何况这清冽绝不是因为凝神香沾染上的,而是薛慕娴宫里独有的那一种。
没人会在意这样寡淡的味道,偏偏温映寒是不同的。薛慕娴安插了自己的人到她的船上,没有什么阴谋,她可不相信。
温映寒低声开口“哥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薛慕娴要做些什么了?”
温承修闻言眸色微沉,船体随着航向的变化微微晃动了一下,他抬起胳膊撑在一旁的箱子上,“不是你所说的薛慕娴,是薛岸。”
薛岸便是薛慕娴的父亲,也是如今薛家的家主,从先帝在位时起便在朝中发展了根基,如今在文臣中颇具地位。
近来温承修在查薛家的事,这一点温映寒知道,只是这查的过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他所派去的人在拿到证据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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