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两个人的职责倒也多有相交,没有分得那样明确,一切紧着温映寒为先。
“是,奴婢一会儿就去, ”芸夏微微屈了屈膝, “娘娘, 还有一事。”
“怎么了?”
“明日是各宫要来请安的日子, 娘娘可要跟往常一样,还是不见了?”
温映寒微微顿了顿,按理说每月六宫须得晨起向皇后请安,只不过如今宫里人少,一切可以从简些,以往温映寒大多能免则免了她们的觐见,不过眼下太后的寿辰就快要到了,一切准备得还是妥帖些为好。
“见,明日安排一下吧。”
芸夏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命人去各个宫里。”
“嗯,你先去吧,”温映寒望了望珠帘外站着的小宫女,“外面还有溪儿在。”
溪儿也是自从她一进宫便跟在她身边侍奉的,人也算伶俐,酒酿得不错,芸夏稍稍放心,“那奴婢去去就回。”
她低头缓缓退了出去,走到外间似是又跟溪儿低声嘱咐了几句才推开了外面的大门。
温映寒望着那晃动的珠帘若有所思,心不在焉了一个上午,连手中的书都没看进几页去。视线不经意间地一瞥就望见那架子床边的雕花床柱了,温映寒蓦地红了耳尖。
那日的情形太过窘迫,以致于她至今还对他那天荒唐的话耿耿于怀。
被他逼得无处可退了背靠在悬挂着秋香厚织帷幔的床柱上,长臂轻揽便轻易堵了她所有能躲避的可能。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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