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往画馆的方向去了。
温映寒这才抬眸注意到了窗外的天色。夕阳微垂,落日黄昏。刚刚她只顾着看沈凌渊作画,一时竟忘记了注意时辰。算起来早在她找针线绣香囊时便花去了不少时间。
温映寒心里隐隐有几分不确定,试探性地开口道“皇上可要留下来用晚膳?”
她原不知道他今日会来,小厨房也没准备什么,若是传膳还得提前知会御膳房一声,免得耽误了用晚膳的时辰。
沈凌渊有那么一瞬间是想应下的,可余光瞥见了那堆积着的奏折,顿时无奈苦笑。
果然相处与效率不可兼得。
早知如此,他便该将事情都做完了再过来。
“朕先回勤政殿了,你按时用膳,早些休息吧。”
沈凌渊缓缓起身,宽大的手掌无比自然地掠过她的额前的碎发,在上面轻揉了一下。而后一带而过,起身离开。
只留温映寒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网,网,,
第31章
那株“小桃树”果真被人移到了德坤宫内殿的窗户根儿底下,洒蓝描金的灯笼瓶靠在窗户侧面的石墙上,延伸过来的花枝刚好出现在窗口,并不遮挡阳光,一开窗户便能瞧见。
温映寒斜坐在窗边秋香色的软榻上,手肘半撑在小案几边垂眸望着一本厚厚的账簿。这小案几还是沈凌渊命人给她送来的那一个,昨日她还不觉得,如今用得时间长了,确实比从前要宽敞了好些。
这本账簿是有关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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