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里。”
镇北侯府的人不懂分寸,唯有这个温承修还可以。调他回来述职是朝堂上的说辞,实则沈凌渊也是有意叫眼前的人多个能主心的人,也好叫镇北侯府少往宫里给她递那些有的没的的书信。
自家这个皇后总有自己的主意,说得再多未必能真的安抚她忧思过重的心,不然她也就不会三天两日想法子为家里奔走了,思来想去不如调一人回来。只是沈凌渊望着眼前这人刚刚欣喜的样子,又有些隐隐忍不住想要给她更多些。
沈凌渊轻轻捻了捻手里的玉扳指,不动声色地开口道“想不想见你哥哥一面?”
他余光轻轻一瞥便望见了那人微微怔住的样子,未说完的话到了口边微微停顿了一下,薄唇动了动,又重新补充了一句“他此次在皇城停留的时间较长,御医说多接触些过去的人和事对你的记忆有帮助,你若想见,朕可以安排他述职后入宫一趟。待不了太久,想问什么你便一并同他问了。”
后宫中历来有这样的规矩,入宫的嫔妃们是不能随意见家人的,又因自身出不了宫,往往只能等特殊的日子,或是怀有龙嗣这样莫大的喜事,才有机会讨一份让家人进宫陪同的圣恩。有些位份低又不受宠的才人和采女们,甚至一辈子也没什么能让家里人入宫的机会。
温映寒从前时常入宫,自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她姨母贵为贵妃鼎盛的荣宠,虽然可以以寻人陪伴文茵为由召他们这些小辈入宫,但想要见父母家人一面,也是着实不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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