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见见天君能如何?这次去做什么?苏未眠同扶游可都没在人界。”
长生负手,神色肃然,言简意赅道:“调情快活去。”
微子清一头从长廊栽下,哑口无言。
第一缕阳光刺透了云层,金光瞬间铺洒天地。灰衣男子盘腿而坐,膝上搭着一纸数尺长的卷宗,他右手执笔,墨发以白缎绑了半截,余下则松松垮垮地落在两侧。
将若进了车厢,俯身挨着他垂目端坐,“这次出来打算做什么?”
长生转向将若,染着墨汁的毛笔在他面颊上划了一道黑印,“小狐狸崽子,问那么多做甚……爪子下去。”
将若于是将左手正儿八经地放在了他腰际,空出的右手还顺便将长生指间的笔打了个弯,给他同样添了一份彩,调笑道:“我这不是怕你将我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