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额头滚烫,面颊通红,显然是发烧了。
“蓝宝,怎么办?”她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该做什么。
降温,对了,降温!她急忙翻了翻柜子,并没有发现什么药。也是,她们刚搬过来不久,这些东西都没有备下。
“哥,哥!”她急忙打了内线电话给白家大哥:“小云朵发烧了,怎么办?”
一家子就这么被闹起来,先找了儿童退烧药给如岚吃了,又急忙喊了家庭医生过来。等给小云朵扎上吊针,已经是半夜了。
这么一番折腾,小云朵早就醒了,只是有些没精神。
“妈妈别担心。”她冲着白晓曼笑了一下,“我不难受了,真的。”
“嗯。”白晓曼心中百感交集,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发:“不舒服就说出来,妈妈就在旁边。困了就再睡一会儿。”
谢绝了大嫂二嫂要陪着的好意,等熬到打完吊针,白晓曼还不敢睡——她怕小云朵半夜里再烧起来。医生说了,这孩子受了风寒,再加上受了惊吓,才会烧得这么狠。
于是她去上班的日子就拖了又拖,直到小云朵好全了,才跟着去了公司。
“嗨,亚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设计师白晓曼。”白二嫂笑意盈盈,“晓曼,这是亚瑟,你就先跟着他学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