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北方的人都清楚,冰雪会把土墙冻住,变得坚不可摧。她点头道:“你的这个计划很好,但是,我还要问过镇子上的人才能给你最后的答复。”
邹浪松了口气,看向御井堂,他们两个人都知道,说服了梳子,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这边的事情弄完,两个人才到了旅馆,顾平江和陆歌赶时间,已经出发了。两人换下了昨夜奋战的一身血衣,御井堂的背后已经开始结痂。邹浪却以伤口不能碰水为由,要进去帮忙,两个人一起洗了个澡,说是洗澡,邹浪却是揉揉捏捏地占尽了便宜,御井堂困得不行,被热水冲得很舒服,懒得搭理他。
等洗完澡上了床,邹浪问他:“还疼吗?”
御井堂摇了摇头。
“想吃东西吗?要喝水吗?”
御井堂又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