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邹放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双肩的颤抖,他哭得一点声音也没有,但是越是如此,他就越觉得眼前这一幕撕心裂肺。
邹放把一张手帕放在御井堂前方,过了好久,御井堂拿下双手擦了擦眼泪。
他原本以为,一切已经到了最糟糕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还可以更糟。
母亲生病已久,对于这个消息他不是没有准备。可是一旦这一刻真的来临,还是让他猝不及防。
“什么时候。”
“前天下午,病情是忽然恶化的……”
“她不知道我最近的这些事情吧?”
“她不知道,走得很安详。”
御井堂苦笑了一下,“挺好的,至少在她的心里,她的儿子还是个英雄,而不是一个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