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颚用力一咬,险些咬在他的腿上。
邹浪手脚并用,速度极快的沿着绳子而上,他被御井堂拉了一把,终于到了安全区,气喘吁吁地趴在了横着的那根绳子上,心脏依然怦怦高速跳着。
那只丧尸蜥蜴脑部中了数枪,肚子里又炸了一颗雷,一时未死,开始疯狂地在地面上抽搐折腾,它的尾巴一时圈起把那药剂柜,勒得那结实的铁柜子完全塌陷咔咔作响,一时又伸直了抽打出去,观察室的钢化玻璃被这一击击得碎裂开来,整个房间都在震颤,一翻猛烈的折腾之后,巨大的蜥蜴丧尸全身的鳞片忽然炸裂开来,它终于翻了个身躺地上不动了。
一切安静了下来,地面上却变得一片狼藉,遍地的碎玻璃渣和血迹,血腥气铺面而来。
邹浪四肢盘在绳子上依然惊魂未定,问了御井堂道:“没受伤吧?”
御井堂摇了摇头。
邹浪这才松了口气,趴在了绳子上道:“你下回能不能先给我打个招呼?快被你吓出心脏病来……”
他们两个人怕丧尸还没死,仍是爬到墙角再溜下来。
然后御井堂和邹浪顺着小门出去,门外的六人正是三对三,黑洞洞的枪口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