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晕。”
他除了有点晕还有点冷,不知道自己是晕车还是低血糖,就是不太舒服。
而且这车开开停停,每次启动起来一晃,他就微微皱眉。
邹浪取出瓶贴身放着的水问他,“喝水吗?温的。”
御井堂摇摇头,“不要。”
邹浪又靠了过去,伸手搂他,“来,我的肩膀给你靠。”
御井堂还沉浸在前两天床塌了的阴影中,开始挣扎,“算了吧,靠着更晕。”
邹浪伏在他耳边小声道:“别害羞啊,这车上谁也不认识谁的,下了车这辈子都再见不了。”说着话,他借着车厢挤,侧过身挡在了过道处,手却小心地从后面穿过去,揽住了御井堂的腰,让御井堂半靠在他身上。
御井堂推了两下没推开,也就由他去了。
这点小动作前面的人看不到,在后面的几人眼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对这随意洒的狗粮,人民群众就算是嘴上不说,心里都在撇嘴。于是这两人也被众人定性为了当兵的和他的小白脸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