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有这么高……”她伸手往自己的头顶比划了下,很快又否定道:“不,不对,有可能比这个高度还高,过了那么多年,他应该又长高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又哭又笑的,状态有些疯癫,吓得路人赶紧连连摆手:“不知道,不知道,我没看到……”
“你好,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又拦住了几个路人询问,每个人的回答都是不知道,没看见。
宁朝夕把这里走了一圈,始终没有看见那道身影,就像当年她去过陈浔的家乡寻找他时,她站在行人来往的街上,没有一个是她熟悉的面孔,心底那种无力和酸涩又翻涌了上来,几乎要将她冲垮。
那时的她,也终于意识到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陈浔了,世界那么大,在全国十几亿的人口中要重新遇见一个人,谈何容易。
沈熙带着嘟嘟找到她时,就看到宁朝夕蹲在街道的中央,抱着自己的膝盖,低着头,哭得撕心裂肺的,成了一个泪人。
那是沈熙第一次见到她哭得这么伤心难过的模样,这个比她小六岁的妹妹,在她的眼里一贯都是乐观开朗的,像个暖心的小太阳似的,就算遇到再不顺心的事,也只会自己闷头郁闷一会儿,没多久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就算她被她母亲臭骂了一顿赶出家门,沈熙都没看她这样哭过。
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孩,仿佛全世界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她孤独地立在那里,就像是被暴风雨肆虐的小船
楔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