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贺太太的消息,来得比想象中还快。
沈初云被叫到贺太太所入住的饭店之前,还在三眼井胡同的分社做清洁。
出于守时的基本礼仪,沈初云没有工夫回去换身干净衣裳,就连头发也是靠双手一点一点梳整齐的。
到了房间内,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端庄得体、礼数周全。
贺太太有意穿着黑色的长衣,脸一肃,很显出长辈的威仪来。手上是一对玉镯,耳朵上挂着两颗黄豆大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一直地摆着:“不是生儿子的料啊。”
沈初云窘迫地低了一下头,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地回道:“我设想过许多与您相见时的画面,也无数次地猜测过您的开场白,但这一句我真的没有料到。”
贺太太端着茶杯,轻吹了一口,拿着盖子挑着茶汤,叹气道:“我这样的年纪,无非就是操心操心孩子们的终身大事,吃吃斋念念佛修来生。”
且不说一味示弱符不符合沈初云的秉性,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她肯一步步地不断退让,也未必能换来一个好的结果。
因此,她干脆直言道:“佛祖是不会恶言相向的。”
话音才落,贺太太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就呛了出来。她像受了惊,又像受了辱,不停地拍着胸口,哎呦哎呦地咋舌道:“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提点我该修修口德了?多谢你的好意,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倒是你们这种靠笔杆子吵吵架吃饭的人,要小心
番外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