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也很难有下次,再说——”沈初云回过头,很泄气地问道,“你跟着我去又能如何?谁都知道父权是畸形的,但现实中谁又能公然让父亲下不来台?”
贺忆安眼神闪烁,假意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才答道:“至少我可以让你靠一靠。”
这番话没有让沈初云感到任何一丝的欣慰,她清楚地感知着自己的心,已经越来越不可控了。可是理智又不断不断地打击她,乐观是没有用的,不会有结果的,一定不会的。
她的一只胳膊架在车窗上,眼睛一闪一闪地流过许多不具名的情绪,然后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你非要认定了我?”
对此毫无准备的贺忆安,一紧张就把油门往下踩了一截,车子就在路上冲了一小段。他先是连声不迭地喊对不住,等到开稳了,才认认真真地向沈初云表白道:“因为这世上哭哭啼啼的女人满街跑,会自己抹眼泪的却只有你。至少,我只见过你这一个。我就是想陪着你,哪怕你不需要,我也想陪着,这都不行吗?”
沈初云始终没有答复这句话,车子一停,她就飞快地开门走人。因为太想逃离,车门被她摔得很重,“嘭”的一声响,闹得贺忆安脑子里空了两秒钟,再要下车时,她早已消失不见了。
早上刚喊过的号外,到了后半天就成了旧闻。各大衙门里忽然陆续传出,总理可能要辞职的消息。
到了下午四点钟,闻京报照例还是在这个时刻发报。
等大家拿
第90章 引咎辞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