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稍稍妥协的。
关于韩家两位少爷的情妇,分别是因何而死的讨论,旁观者各有各的猜测,但当事人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这件事始终没有瞒过去,韩延荪自责当初对陈依曼果然还是狠心过头了,这才给政敌留下一个把柄。又借着这个事实,连香雪儿家里遭劫全系他授意这种话也扯了出来。
除他之外,还有一个人同样逃不脱良心上的叩问。
韩仲平在屋里来回踱着,最后叫来了蒋妈,把梁绣珍新买的烟家伙给取出来,让蒋妈给他点上。他背着父母也是常会在烟花场上躺躺灯的,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好处。刚一吸上,就觉得心里头慢慢地舒坦下来了。
梁绣珍哄完孩子回屋,正觉得烟瘾上来了,走路愈发地急。一进来,却看见韩仲平躺在里头也抽起烟来了。顺嘴来了一句:“呦,二少爷怎么也跟我学得这样不出息了。一会儿妈看见了,别又说是我挑唆的。你们这一老一少的,做起事情来,胆子那样大,捅出篓子来,横竖往我身上一推,自己却总是干净清白的。”
其实这话,是关于四处念叨沈初云的是非而发,这事情的确是韩太太做的主,事后也赖给了梁绣珍。可韩仲平这会子心里头正有事,不免要往香雪儿那事上去想,哪里听得了这句话,发起狠来把脚边的金痰盂一踹。这一阵动静可不小,把西边屋子里的孩子吓哭了不说,梁绣珍也不免惊慌失措起来。抱了满肚子的委屈和气愤,却始终不敢发作。
第87章 雪上加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