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错的孩童一般急于要澄清自己的委屈:“我刚和新闻里提到的柴先生打完电话,就匆匆忙忙赶过来了。我这位同学家里开了一家肥皂厂,最近又在试着做花露水。因为他家是新做的品牌,自然比老品牌定价低些。你们知道的,肥皂呀、花露水呀不都是做女性生意嘛。这种话题又刚好很引起女性的注意,再提一笔新文明,更是招人眼了。因此,对手一直有意盯着他们家的人……”说时,紧张地观察着沈初云的表情。
邓丽莎冷笑着剪断了话头:“对手的这些小动作固然登不上台面,不过也着实是自己行为有亏,才让人有机可乘啊。”
“对,没错……”贺忆安讪讪地搔着头,把脸低了下去。
邓丽莎的眼睛死盯住他,道:“那么你呢?”
贺忆安觉得嘴里苦苦的,一股酸涩从鼻腔一直涌到了眼睛里去:“我,我……的确是一晚上……都,都跟他在这些地方。但,我是因为有些事情没有想通,我就……”
邓丽莎便冷笑道:“是啊,贺君曾说过的,男人谈事无论是公是私,仿佛只有在温香软玉的闺房里才能谈下去。”
沈初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复又拿起报纸再看看内容和所拍摄下的照片。
“我,我不是的。我不是去谈什么事情,我是说当时我为了一个问题很困扰,我……”说着,贺忆安便就将头抬着,望了沈初云,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邓丽莎将他这番深邃的凝视看了个满眼,心里
第74章 分道扬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