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其二是大家或许可以从我的经历中,找到一些前度夫妻是否有必要就此成为死敌的正面思考。况且,我以为私人感情本来就不该影响工作的,即便免不了要受到影响,我也应该努力把一切影响都转变成良性的。以前我接受其他记者的采访,一遍一遍地提,我不会一直记恨过去,人家都不信。这次,正好给我个机会来证明我所言非虚。以私心来说,我的个人形象,现在几乎要跟我们报社的定位画上等号了。我作为一个新女性代表,也很需要公众认可我的大度啊。这个形象,可比金玉瞳的小算盘值钱多了。再者说,金玉瞳是在确立了恋爱关系之后,仍对我隐瞒这段关系,通过我的杂志达到了自救名誉的效果。这一点,有眼睛的都能看明白,关于人品高下,其实各人心里自有公断。至于那些对我极力挖苦的,都是什么样的人,还需要我说吗?他们的发言并不是针对事,而是针对我,这次不说,下次造也造出机会来说我。”
邓丽莎听罢,瞪着眼睛只管观察沈初云脸上是否有什么一闪而过的真实情绪。但看起来,似乎是不存在的。回味一下这番话的逻辑,又很通顺合理,不像是受情绪摇摆而说出来的。因就笑笑地再次确认:“你……真的这么想?”
“韩仲秋的第二段婚姻选择了这样一位女士,该愁的是他,没道理要我怨天怨地惩罚自己。”沈初云说完,想到冷老太太的一番话,便又是坦然地一笑。
贺忆安仍是抱着之前的态度,实在觉得完全不必非要这么
第69章 重整旗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