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云将脸躲在手臂后头,只管忍着笑。
贺忆安堂堂正正地一挺身,道:“我对自己倒是有定义的。你瞧——”打了个响指,右手往洋酒杯上一亮,“人。”最后,右手指着中间地带,左手往胸口上一搁,“我。”
沈初云挑着眉琢磨了一晌子,认为有点意思,就微微颔首笑望着邓丽莎眨眼睛。
贺忆安尤嫌不够,把方才那套动作再比划了一遍,这次则换了两个词:“西方,东方,我。”
邓丽莎撇撇嘴,虽然还想就他刚才那番替风月场打广告的歪理辩论辩论,却又奈何不了他的脸皮,只是不住地摇头。
三人就绕开这话题,谈谈报社还有没有别的可盈利的法子。谈着谈着,又免不了依旧去争论究竟写风月女子合不合适。
最后,沈初云和邓丽莎携手告辞。
走出照相馆,沈初云便问道:“谈过之后,你对他的提议还是很抵触吗?”
邓丽莎气鼓鼓地抿了嘴,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
沈初云一笑,先表态道:“我认为可以尝试。”
“帮窑姐做宣传?那我们不就成了花报了?”邓丽莎大惊,引得路人侧目不迭,这才吐吐舌头,压低了声音,扭捏起来,“去过一回之后,我真是……”
“你能比我还更讨厌那些人吗?”沈初云做个苦笑,“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就像贺忆安说的,这些人是怎样沦落风尘的,本身就是一部真实的苦难史。怒
第43章 副刊取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