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真,演绎则往往偏向于传奇,那么少不了要有一些与现实不符的想象,这一点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当下,多数的文字演绎是虚构,或者是去想象历史。至于被看出来影射当今哪一号人物的,作者往往是从不承认的。
而良言的定位和采访对象势必脱不开和新女性的关系,成功的新女性毕竟就那么几个,真要是写出来的作品里面有什么想象是具有冒犯性的,想要说不是影射,也似乎很难摆脱。
贺忆安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摊手一笑道:“可以学曹公,虚实结合地写,这样就规避了争取对方的同意这一点。譬如你是写一个名门闺秀留洋学医,就改成是考上了公费留学;写国文老师教出一位当教员的女儿,就改成是欢场女子遇上单纯的大学生,反而向人家学国文,成了奇女子云云。这样做,其实更兼具真实感和戏剧性。”
听此意思无非是把女子写得神乎其神,又是好则极好,坏则坏透的夸张法子,果然是很吸引目光的法子。可这种被命运青睐的人十年未必有一个,何苦写出来哄人呢。沈初云不由地把头晃个不住了:“总是不太好吧,小说要写得活泛,少不得要去想象她们的生活细节,这样是很冒昧的……”说罢,蹙着眉抿了抿唇,有些犹豫的样子。要说全然不动心当然不可能。毕竟有近道,谁都想抄的。
书商的尴尬就在于究竟是要多偏向于书,还是人也要承受起商业性不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现实。
而
第39章 跃跃欲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