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人,那么我就希望新闻界同仁要守住底线与操守,不要为了一个头条,就向我们国家的知识分子泼脏水。我以为所谓教授,应该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也是支持平等之中流砥柱,应当不会说出这么落后的话。”因见那记者还是手足无措地低头罚站,不由噗嗤一下笑出声,忙又让道,“快坐下,我又不是在训斥你。同仁之间,互相交流工作原则是应该的。我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吧。”
记者方才慢慢蹲下去,小心翼翼地只坐了半个位子,上身绷得直挺挺的,硬着头皮继续问:“那么……您认为妇女促进会存在暗箱操作吗?”
沈初云还是偏向女性进步组织的,即使是有过节的妇女促进会,她亦不忍其沾染恶名。便就佯做坦然地解释起来:“竞争会长职务的最后一次宣讲,我并没有参与。因此可以说,如果我依然当选了,那么暗箱操作倒成了板上钉钉的话。反之,倒不能推断出任何结果。”
“那闻京报……”本想追问下去,良言作为闻京报旗下的新报刊,难道不应该是彼此站在一个立场上的吗,为何闻京报怀疑有问题,身为良言总编的沈初云却要帮着澄清呢?可那记者眼神一抬,望着沈初云镇定的笑脸,先就吓得失忆了一般。只得局促地低了头,继续照着准备好的问题接着聊下去,“新声报更换主编的事情,向您征询过意见吗?这个主编职位,真的是预留给妇女促进会会长的吗?”
“创刊时的会长是姚太太吧?”沈初云一摊手,四两拨
第34章 纷至沓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