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事儿应当成为我回顾人生路时,一份顶宝贵的经历。既然如此,报纸我就拿走做个纪念,多谢!”
“气势倒是不错的。”韩太太说罢,就笑笑地招手叫向兰过来打完。
众人皆不多言。
韩太太捏着牌出了一会儿神,拧了眉头冲梁绣珍说道:“今天咱们不饶他家的三少奶,那是她自己寻事在先。不过绣珍你得当心了,你的表妹总跟沈初云在一处,如今又扯上这样大的事情,难保邓家在总理眼中就是一身清白的。我看,你要是有机会,应该在外人跟前变一变态度了。站在你娘家的立场,你不必和我们一样对沈初云的报纸嘴下留情。否则,这关系一绕,人家未必不会猜测,咱们和邓家走得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说不定还要猜测咱们冰释前嫌,全是为了联合起来在给总理挖坑呢。”
姜还是老的辣,梁绣珍起先居然全没想起中间绊着一个邓丽莎。经此一提醒,背上密密层层起了一片冷汗。于是,郑重其事地立定了,答道:“您就放心吧,没有的事儿,怎么传都不能成真的。”
韩太太吁了一口气,忧心忡忡道了一声“但愿吧”。
且说良言创刊两天了,闻京报议论庙堂的事情也闹了两天了,外头正是七嘴八舌、你争我辩的时候。
沈初云一面改着下一期的稿子,一面探头向外张望。只听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便丢下笔,急急跑出去问:“怎么样?”
邓丽莎故意要卖关子:“你要问的是哪
第33章 爆炸新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