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如何。律师点头,他便大笔一挥。然后,双方交换文书,再签一次。
从这一刻起,两人都是自由的了,一种新式的少见的新自由。
两位律师一同拿着协议去处理最后的事宜,留下一对忽然变得毫无关系的男女相对无言。
韩仲秋往身上摸了一阵,掏出香烟来。刚要点着时,又忙停住动作,用眼神征询沈初云的意思。
沈初云淡淡点头,反正是几年下来都习惯了。从前果真很讨厌他抽烟时,他也不曾问过半句,今天倒这样客气起来了。
这样想时,韩仲秋已经长长吐出一口烟,神色轻松地问道:“若按维新的说法,我们还是朋友吗?”
沈初云摆弄着鬓边的头发,低着头小声道:“如有无可避免的相见,点头之交还是可以的。还是要谢谢你……能来签字。”
韩仲秋往玻璃缸子里弹了弹烟灰,微笑道:“谢我什么,父亲……”不对,韩延荪已不是她的父亲了,韩仲秋忙又不大习惯地改了口,“我父亲才是你该谢的人。”
这一点,沈初云也能猜到,她依然认为韩延荪是她的人生导师,是超越了私人关系,始终站在对错面上说话的难得的好人。因就点头道:“我很明白这个,所以倒不劳你转达,出于礼貌该由我自己去说的。”
“你似乎对老爷子很有信心。”韩仲秋说罢,忙吸了一口烟,像是故意要阻止自己说下去似的。
“不然,我这么多年要靠什么坚持下
第26章 签字离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