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表达心头之感想,唯有簌簌落泪,又拼命地点头表示感激。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国文并不好,搜肠刮肚竟然没有一个词、一句话可以贴切地用在王校长身上。
“我赞成。”邓丽莎很受鼓舞,从心底里感激王校长把她未曾想到的一方面苦衷给解决了,“初云,我们两个早就达成共识了呀!你不光是在争个人的自由,同时也是在为仍旧遭受着封建思想压迫的女性,指明一条新道路。那么这条道路,你就该尽你所能铺得平整些。而不是呼吁人家走出牢笼,然后迈步走了出来以后,往后的事情全然都不会,手上甚至连个填饱肚子的铜子也没有。”
是啊,按原来所想,光告诉中国的妇女,婚姻不幸可以不要有什么用?不告诉那些预备跳出牢笼的人,该怎样维护自己应得的利益,又该怎样自食其力。那么能力尚还处于弱势的女子,又怎敢照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