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榻的诉求并不可耻。何况白律师您也说了,去年就有女子向大理院提出妻子应有之权利,也是我所知的第一例,难道那位女士不比我承受得更多吗?总要有人站出来,辩明这一方面的对错呀。如果我们的社会一直认同男子可放纵欲望三妻四妾,女子却要去守什么七出的底线,那男女平等从何谈起?这种荒唐事早晚要被禁止的,现在我不过受些嘲讽罢了。但将来,包括我在内的这些离婚诉讼,可以推进文明的进步、法律的完善。那么,全国的妇女到了那时,应当都会感谢我们牺牲了自己的隐私,来争取妇女更多的自由和权利吧。”
王校长听得几乎热泪盈眶,握着拳头往桌上一按,道:“说得不错,我也认为可以提出这个主张。”然后,又以回头望着沈初云,拉着她的手,柔声说,“只要你受得住压力。”
沈初云伸手回握,表示感激。
邓丽莎轻抬嘴角,随即敛住神情,小声问沈初云:“那财产分割呢,你预备怎么算?”
沈初云的脸色立马变得沉重了起来:“我总要生活下去的,原本我的意思是只要嫁妆不要赡养费。可现在我娘家人都掺和进来了,我大哥还对我说了些刻薄话。我在想,这两样里头总要给我一样才对吧。这些年来,我对韩家也不是寄生虫。我在外的活动,对韩外长的声望是有所促进的,他们哪怕只拿我当个对外发言人,也该结清我的工资才对。”
谈到财产一方面的问题,沈初云有些不自信,一句低过一句
第24章 议定策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