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膝盖,正色问道,“接下来,你预备怎么办?”
沈初云放下敷脸的湿毛巾,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些许哭腔:“娘家我是不回的,以前又不是没回过,但我爹娘宁可向着他,也不多问问我是如何的委屈。我听府里管家说,我公公还有三天才能回来,这三天我打算先在饭店里住着。”
邓丽莎解释道:“我问的并不是你对未来三天的打算。”
沈初云连连眨巴两下眼,低了头道:“这个礼拜我还要去大学参加活动,以支持男女不分校,总要消了肿才好去……”
邓丽莎这才觉得她恐怕是故意避重就轻,不免抬高音量,急道:“我是在问你,今后的人生如何打算!”
沈初云眼皮子往上偷偷一撩,见邓丽莎已经逼问到她眼跟前了。避无可避之下,讷讷地自语起来:“动手是夫妻之间最后一道底线了,打过一次之后必然会有第二次,况且我和他关系那么糟……”说到此,心绪一乱又无法再说了。当下一琢磨,连连摇起头来,“可是,我难道要离婚吗?只要我提了,不出半日,全北京甚至全国的记者都会找到我。一个宣扬婚姻自由、男女平等的新女性,我在人前显得有多新派,背地里大家笑得就有多大声。他们甚至会说,看吧,要求平等就只能失去丈夫、失去婚姻。”
曲解,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字眼之一。无论道理怎样地通,真相怎样地明了,总有人会跳出来做一番南辕北辙的解释。而人们往往也更喜欢听谣言,至
第15章 离家出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