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明面上,梁绣珍不过是冷笑两声。心内却是打翻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但独独有一股酸味尤为厉害,直泛到鼻腔内。
可是沈初云跟前,她怎好示弱?自己从前如何信誓旦旦地说,对于丈夫的事情向来把控自如。这会子若哭出来,就是自打嘴巴了。便低了头,猛按两下电铃。
蒋妈进来问何事,梁绣珍一个“酒”字都到了嗓子眼,出口却要了两杯汽水。
若借酒消愁,那也是自曝其短。
汽水送了来,还是凉的。梁绣珍也顾不上什么,自己先咕嘟咕嘟喝尽了。一个嗝猛冲上来,打了出来,莫名有一种发泄情绪的快感。这才一脸无所谓地冷笑起来:“多大点事儿,说破了天,三五日之内我总能叫那个女人自己消失的。”
果然是不出邓丽莎所料,沈初云心里如是想着。嘴上又陪些好话,还同她一起吃了饭。
直等到韩仲平回来,见两人还过得去,这才回屋去。打了一通电话,告诉邓丽莎经过,叫她静观其变即可,有事会再联系的。
却说电话里,沈初云表达得委婉。那是因她以为邓丽莎不至于当下就有行动,等下回见面再细谈,也免得走漏风声。
哪知邓丽莎想了想,觉得最难开口的话,沈初云都帮忙说了,接下来就该是做妹妹的表示表示了。
因此第二日一早,就捧了一束鲜红的玫瑰,上了梁绣珍屋里。又调皮地不让人作声,摸进屋里,笑着突然地递上
第12章 误会渐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