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这样明目张胆地用着家里的汽车,只怕是个祸根。
哪知邓丽莎来了,也是满心的为难,犹豫得很:“原该是我去说的,可我跟你一样,觉得为难极了。说到底她究竟是我表姐,可她做的那些事情我又实在反感。不瞒你说,我们已经许久不联络了,忽然地跟她去说这样的事情……我表姐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凡事讲面子,喜欢人家顺着她。不管是谁,要是不小心撞见她的错处,她就要当人家是敌人,长久地记恨下去。凭我和她现在的关系,如果去说了,她一定嘴硬得很,还会说不过一桩小事,三五天内保管能解决,或许还要大大地教育我一番,让我跟她学着点儿。”
听了这一说,沈初云心里就咯噔一下,更为犯难了。自己从前甚少掺和家里女人间的争端,因此对于各人的脾气也是一知半解。前一阵想着邓丽莎实在委屈不过,就同梁绣珍有过一段的不愉快,照此说来,岂不是要被她长长久久地记恨了?
因想着,便将眉一拢,苦恼道:“我倒不是推托,你也说了,你表姐好面子,向来在我面前很主张她的‘御夫术’,我拿不准仲平的事是否在她容许的范围内。如果她本身容许,我去说了,倒像是看她笑话似的。”
“你听她吹呢,其实外强中干罢了。试问在婚姻里的女子,有哪一个是不想得到忠诚的?”邓丽莎又叹了一记,背脊颓丧地一弯,“其实我们之中,不管谁去说,从她眼里瞧出来,都是看笑话呢。我不过想着,我不与她常在一
第11章 另有其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