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资,掷向斯莱戈的阵营。
“致勇敢者!”他们如此高喊着。
前线的消息传到后方,对诺埃尔怀揣着恨意、杀意、怒火滔天的贵族们纷纷噤声。
在无数人的印象中,自上位以来和和气气,嬉皮笑脸,玩女人搞艺术赚钱的他是个人畜无害,喜怒无常的荒唐皇帝,终日沉眠于美色中,热衷于奢侈享受的他毫无威胁,对于整个帝国而言,这样的皇帝存在会让贵族阶级十分舒服。
“只要满足了他的荒唐要求就足够了。”无数贵族都是这么想的。
路禹得知诺埃尔亲卫壮举时顺便知晓了另一件事,
就在不久之前,斯莱戈国都克莱斯托经历了流血的一日。
寂静者,这群被塞拉评价为四大国中战力仅次于光辉化身的人倾巢出动。
行走在国都克莱斯托街道上的他们寂静无声,所到之处,哀嚎遍地,那些敢于高声斥责者人头落地,血流漂杵。
一个军事贵族的情妇仅仅只是辱骂了一句寂静者,她的舌头便被割下,头颅被装在托盘之上,巡视各家。
一个公爵只是喊出了寂静者之首的名字,他的爵位便被年幼的孙子继承——他与他的大小儿子都“在寂静者的疏忽中,逃亡了”。
沉寂了许多年,许多人已经忘记了寂静者从不是一群可以商量的对象。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拙劣到不能再拙劣的借口,但已经无人敢指出这一点了,克莱斯托的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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